红鼻子战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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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零】枯草(西库西|零西|库骰|意识流向|略黑)

暗巷里,青年,尸体,不断增加表面积的血液,液体中映出他金色的发,还有折断的头颈中露出的骨。

这是一个由红色开启的故事。

枯草季 

大白雾,漫天模糊,整个城的店铺都歇了,西咪握着油纸伞沿着河岸走,船仍在开着,闷闷水声在空旷的码头上回响。 

小哥,要些鱼吗。 

渔翁的声音在湿漉漉的空气中听不真切,恍恍惚惚像是随着水波摇晃。 

家离得远,怕是鱼死了不新鲜,妹妹会责怪的。他笑着推脱。 

没关系,我用柳条穿了它腮,能活久的。老人也笑,咧开嘴。 

那就这一条吧。手指随性的一指。 

渔翁抓起船上一条银色鲤鱼,麻利的抓起端口尖利的柳条,刺进去,鱼在那双手里轻轻挣扎,鳃盖一开一合。血在浓雾里顺着绿色枝条下滴,鲜红的,掉进水里散开,有一些滴在船上,要渗进木头纹理般用力。 

他伸出左手手接鱼,右手伸进口袋里掏铜板。滴过血的木头纹会红吗? 

西咪看看自己的手,白皙修长。

看来是不会的。 

*** 

“大风天会流血。” 

鲤鱼旗在大风里扭动着身子要摆脱牵制住嘴的旗杆,死亡的枯叶愉快的在空中飞行,忘记了失去生命的事实嘲笑束缚的线。 

银色头发的男人抱起死去的少年,血已经干涸了,所以不会再流出来。 

你错了啊,他已经死了,血都流干了,怎么还能流呢? 

“流血的不是他。”温柔的笑容,眼睛眯起来像是月牙。 

 

更像是镰刀。 

西咪抖了抖。 

*** 

空旷的街道,没有人。乳白色的雾像是水一样弥散着。 

西咪拖着木屐走,叩叩叩—— 

被西咪拎着的鱼叫,啊啊啊—— 

鱼的鳃盖和尾上的血在流,哈哈哈—— 

他抬头,城的最高点上,挂着好像一块破布一样的骰子的尸体。准确的说起来大概是吊着的。

西咪继续拖着木屐走,叩叩叩叩—— 

被西咪拎着的鱼仍在叫,啊啊—— 

鱼的鳃盖和尾上的血还在流,哈哈—— 

绳结就扣在那孩子的脖颈上,可以想象,脱臼的脊椎,还有浓郁的淤血,梗在绳所缠绕的、白玉似的颈上,发红变紫转黑。 

西咪拖着木屐跑,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—— 

被西咪拎着的鱼不叫了。 

鱼的鳃盖和尾上的血坚持着流淌,哈—— 

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—— 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 

臆想中的光裸尸体身上唯一的黑色侵吞着城的天空。而为数很多的红变成了云,在上空铺开。

*** 

 

他跑进了家。 

我妻在煮饭,大概是因为听见焦急的脚步声,所以把斧子拿了出来,警惕的盯着门,见到是西咪才把武器收起来。 

西咪不跑了。 

被西咪拎着的鱼不叫了。 

鱼的鳃盖和尾上的血不滴了。 

一片安静,我妻零掰着西咪僵硬的手指取出鱼,扭身走进厨房,她光着脚,但是榻榻米被踩的哭了出来。 

西咪觉得自己就是榻榻米。 

少女开始处理那条鱼。 

先是鳞,用刀刮着,一片片银色的东西安安静静和着血,在案板上堆积。和剥人皮同理,但是鱼的皮还在啊,所以鳞就是鱼的衣服。 

所以扒鱼衣服的时候会不小心撕掉鱼的皮。 

他想起挂在城上的骰子。 

鱼要切段。于是我妻握着刀切开它的肚子,刀尖小心翼翼的刺进去,然后横着滑动,红色的线浮现在鱼肚上,轻轻揭开就是鲜红的腹腔。 

掏出肚子里的东西还可以活下去吗?大肠,小肠,十二指肠,胃,心脏,肺,肝,脾。女人的话还有无用的子宫,但是男人是没有那种东西的。 

我妻的手指血淋淋。那是鱼的。 

我的手上有谁的呢? 

城上的骰子似乎爬下来,在街道间以讨债的姿态张牙舞爪的行进着。 

*** 

饭端上桌子,白色的晶莹米粒饱满的堆在碗中。 

 

西咪捧着碗吃起来,筷子夹起鱼,但是鱼还活着,它又叫起来。鱼肉就掉在地上了。 

我妻带着温柔的笑容低下身子去捡鱼片,手臂捏着那片白嫩的鱼肉扔上桌面,她的头很低很低。 

“库拉死啦。”她说。 

那只木屐充当了凶器,响着呼呼地风声掠过去,女孩身子猛地绷紧,一下子就头着地的倒在地上,痉挛着扭动着,像是脱水的濒死鱼类。 

西咪的瞳孔缩小,很多片段都闪过去,快的像是白色的光,幻想和现实无限交叠,他站起来。

扭曲的鱼。刺破鳃盖的柳条。 

啊啊啊啊啊啊—— 

死去的骰子,脖子上的黑色血块。 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 

我妻的太阳穴,木屐。 

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———— 

叩叩叩叩—— 

叩叩—— 

红色与红色,是故事的最后结局。 

叩——

FIN

 

后记。
因为写的不明不白所以这个故事有无数种解释……。

反正就是一个杀来杀去都死了的事情!骰子被西咪杀了库拉被零君杀了零君被西咪杀了!【。

墨言老师把我给洗脑了,就是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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