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鼻子战队

原创作品交流小组!

【十一月主題·藥】——【蠟燭】

总而言之就是棕色头发的么么X红色头发的么么,棕色简称W(。)么么党的请慎重因为这篇的么么……呃,总之看了就明白了,先打个预防针。如果都接受的了请不要大意的往下拉……

这不是你的错。
W哭着对我说了这句话。
眼泪从她白到透明的手掌上滑落,滴在天使一样洁白的连衣裙上。阳光透过树荫,大朵大朵的黑色烙印在她的身上,她的手中紧紧握着一个小巧的小小药瓶。
你不可以把这个瓶子打开,我的公主,里面是一滴足矣致命的东西,请千万哪不要打开,么么。
作为结束语的话不再是“我的公主”、“尊敬的公主殿下”、“么么公主”、如同出炉的面包一样蓬松的话语,“么么”——么么。么么。
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了?于是我打了W。她从树桩上跌落下来,过了好半天才慢悠悠捂着红肿的脸站在我的面前,把手里的那个被木塞塞着的瓶子给我。
不要打开,我希望你去死。
你到底哪句话才是真的呢,W。
顺带一提,我今天穿着丧服,沉重的黑色蕾丝压的我喘不过气。我把她的瓶子装进黑色天鹅绒的提包里,把它放好,把它放进隐秘的只有我知道充满螨虫的夹层里。
左数第二个红木柜子的第四个抽屉,它安详的躺在包里。





被问了脸上的伤。嘛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,任哪一个公主的高贵脸蛋上出现红色的掌印都是会被质问的。
洛克实在太大惊小怪了。
晚上的时候RK来了,没有时间和心情跟他打趣。深蓝色的衣服像被风雨淋湿的蝙蝠一样拍打在夜空中,我好像从他的四肢之间看到了棕木,绿褐色,暧昧不清的颜色。
不讨厌也不喜欢的颜色。
红色的红茶真让人讨厌,我把装着它的昂贵茶杯扔在了RK面前。他不怒反笑的没有避开,红茶泼了他一身,茶杯是很幸运的撞在了柱子上,摔得七零八落。
——你最近有点奇怪。
奇怪?我反问。
奇怪。还有即使你这么做也是没有用的,快点停下来吧。他也不想看到你这样子。
简直想大笑——笑的把所有的都听到笑声来到的房间抓捕这可恶的夜行贼——但是我笑不出来。没有体力。也没有这么做的必要。
你有什么权利和资格来管我呢,荣凯先生。
我放下了手里被剪成碎片的大红色洋装,温柔的笑着看向他。





我用剪刀割伤了W。
我剪开了她细腻洁白的小巧手臂,血滴在盛开的金桃娘上,血把她的半个胳膊染红,皮下组织让任何一个密集恐惧症的人都能感到恶心,被剪开的一半表皮无力的垂在一旁,让我不禁觉得人类的皮肤竟是如此脆弱的东西。

你很痛吧?
W悲伤的用棕色的眼眸看着我。血浸湿了她洁白的裙子,她把柔软的手指放在我的心脏左边,轻声说道。
你的这里很痛吧。是不是又像小时候一样哭了呢?那里在流血吧,我全部都看到了。
她把手移到我的脸上,用被温暖液体湿润的手掌抚摸着我的脸。
鲜红色的液体滴落在我的红色衣服上。
哪个是真的?哪个才是真的血呢?是我的衣服,还是她流下的东西,或者是她嘴巴里说出的话,哪一个是真实的呢?
全部都是假的。

全部。





血红色头发的青年温柔地替我包扎,他叮嘱我千万不要碰水。
送我来的人是RK,他的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、愤怒、悲伤、害怕和担心 ——真是可笑。
他一直都是个胆小鬼,就连那个人的葬礼都没有参加,就算那天他的眼眶泛着恶心的红,他夜色的袖子全部都湿透了,那又怎样?
他依然是个胆小鬼。胆小鬼应该被碾成红色的血水。





W给我的药就在那里,我好好的放在那里了,背着哪个历史悠久国家语言的时候总是会望向把它锁起来的柜子,视线好像要穿透一样徒劳的盯着。于是我索性把它拿了出来,我用绝对不会把木塞拿起的力度轻轻把玩——我在潜意识里祈求着能这样就打开来减轻我的罪孽——但是那是不可能的。
哦,该死的,我为什么会这么在意。

那里面是致命的毒药……

如果我把她喂给W呢?她总是会把我给她的东西吃的一干二净,把它滴在给她的红茶里,她用柔软的手拿起茶柄,对着粉红色的嘴唇——哦——。

不行,这样对她来说真是太好的一件事情不过了。
她应该被凌迟致死、被千刀万剐、变成谁也不认识的样子,她的腐肉一块块从娇小的驱赶上脱落、发出难闻的味道、她的头发被腐蚀干净、那个人也认不出来、都是她的错、如果不是她那个人也不用死、那是她应得的报应、报应、恶心的**,世界上最丑陋的家伙!





杜鹃。美国月季。蔷薇。石蒜。朱缨花。山茶。桃花。牡丹。红花洋蹄。血。红宝石。夕阳。红披风。彼岸花。木棉。红桑。罂粟。山茶。桃花。倒下的染血骑士。红十字。美国月季。蔷薇。内脏。秋天枫叶的颜色。红酒。红茶。安迪的头发。红烛。番茄。染血的绷带。被杀死的任。红。红。红。红。红的。红的。红的。红。红的。全部。红的。红的。都。红。红。红。红的。红。红色。都怪你。都怪你。都是你的错。去死。去死。去死。去死。去死。去死。去死。去死。去死。去死。去死。恶心。

【丹尼尔不会说话,丹尼尔作为面包师不会做面包】看呐伟大的公主从城墙上摔下她变得血肉模糊——


请救救“我。”





W又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修改日记了。
我很生气的用我能想象的到的最锋利的东西捅了她,我把她被裹在洁白之下的平坦小腹捅出了一个血窟窿,她倒了下去,拔出时的血喷了我一身一身,这个**。
我人发现了我的行为,他们把我架住,夺下我手中的东西,失血过多的我根本无力再去抵抗什么。
醒来之后腹部就被缠上了层层叠叠的绷带,四周洁白一片,台子上的金色花瓶里放着我最讨厌的石蒜,W就站在那里,她那绑在颈边的双马尾随风柔软的飘起,她用她那让恶心的可以把内脏全部吐出来的棕色眼睛悲伤的看着我。
为什么要这么做?

为什么?
……


哈。


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呢,为什么仅仅只有你没有死呢,啊啊伟大的骑士保护了公主真是可歌可泣——可惜我不是什么洁净的人,你不是很厉害吗?你不是会黑魔法么?为什么当时要迟疑?为什么看着他被捅穿你无动于衷?为什么?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?!


回答我,你这个恶心的公主!!

W没有说话,她很悲伤,比之前还要悲伤,像是要哭出来的表情,她走过来用拿着瓶子的手抱住了我。
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眼睛里流了出来。





你在看,W。
把那个给我,W,你知道的,喂给我吧——W,我现在动不了,对,动不了,的的确确的动不了,把那该死的活塞打开,对极了,W。
为什么哭了呢,W,是因为我死了你也活不了了吗?
你永远是最理解我的人啊,W。

对不对?

我说着,把活塞用了全身的力气打开,再用右手把瓶子里的液体灌进柔软的内腔。


晚安,W。


——END——


© 红鼻子战队 | Powered by LOFTER